www.194.net钱玄同隶书书法作品:笔宽展舒质朴厚重

书法

   
鲁迅在给许广平的信中说钱玄同是“胖滑有加,唠叨如故,时光可惜,默不与谈”。这就有一个典故:一九三三年为印《北平笺谱》与郑振铎和台静农讨论请谁来题签时,鲁迅颇反感由钱玄同来题,因此在信中也就先后有了“其议论虽多而高,字却俗媚人骨也”以及“盖此公夸而獭,又高自位置,托以小事,能拖至一年半载不报,而其字实俗媚人骨,无足观,犯不着向铿吝人乞烂铅钱也”的评语。可以看出,鲁迅在评论书法方面,带有个人的偏见的,对钱玄同来说似乎就有失公允了。客观地说,钱玄同和鲁迅还应该算是同路人,他们的方向大致相同,只是在小岔道上有些分歧。人各有志,钱玄同的奋斗目标,和刘半农一致,是语音方面的革命。

1936年10月19日,鲁迅病逝于上海。钱玄同写了《我对于周豫才君之追忆与略评》,文章回忆了他们之间交往,指出鲁迅有三长三短。

   
钱玄同“五四”时期参加新文化运动,提倡文字改革,曾倡议并参加拟制国语罗马字拼音方案,是我国著名的语言文字学家。一九一七年,他向陈独秀主办的《新青年》杂志投稿,倡导文学革命。成为鼓吹新文化,攻击封建主义,提倡民主、科学的勇士。他提出“选学妖孽、桐城谬种”的口号,明确了新文学革命的对象。在五四新文化运动的那一段时间里,钱玄同和陈独秀、胡适、刘半农、鲁迅等都是并肩协作的战友,为推翻旧势力,打倒“孔家店”,他们以笔为枪,横扫千军。尤其是钱玄同化名“王敬轩”,在《新青年》杂志上与刘半农唱的一出“双簧戏”,故意制造一场论战,以便把问题引向深入,唤起社会的注意。这不仅揭开了文学革命的崭新一页,也为新文化运动史上留下了一则佳话。   
作为音韵文字学家的钱玄同,
他在语言文字学方面上的语文改革活动、文字、音韵和《说文》的研究等几个方面有着卓越的贡献。在语文改革运动中,他是冲击封建文化一员猛将。他反对文言文,提倡白话文的态度很坚决。他率先在《新青年》上发表致陈独秀的白话信,并也请他人用白话作文。一九一七年,钱玄同便提出汉字应改竖排直读为横排左右读为宜,他说:“人目系左右相并,而非上下相重。试立室中,横视左右,甚为省力,若纵视上下,则一仰一俯,颇为费力。”此说可谓非常的科学而有远见。他和赵元任、黎锦熙等数人共同制定“国语罗马字拼音法式”。1931年定稿,用北京语音为标准音。       
钱玄同于1917年在北京大学预科讲授文学学音韵部分时用《文学学音篇》讲义。它是中国第一部音韵学通论性的著作,首次把古今字音的演变划分为周秦、两汉、魏晋南北朝、隋唐宋、元明清、现代六个时期,形成了第一个完整的汉语语音史分期方案。这种历史的观念,数十年来,影响颇大,超越了传统音韵学有点有面而没有历史的研究方式,迄今仍为音韵学家所称引。   
钱玄同(1887-1939)浙江吴兴人。原名夏,字中季,少号德潜,后更为掇献,又号疑古、逸谷,笔名浑然。常效古法将号缀于名字之前,称为疑古玄同。五四运动以前改名玄同。吴越国太祖武肃王钱镠之后。他为人正直,生活俭朴,论学无门户之见。但他也是个生性狂狷,说话做事都非常偏激而走极端,一个个性十分鲜明的人。

钱玄同给周树人讲胡适,讲北大,讲阻遏白话文学发展的“十大妖魔”、“选学妖孽”和“桐城谬种”。周树人听着钱玄同眉飞色舞的讲说,觉得“文学革命”的大旗树得很勇敢,很必要。而钱玄同所说的两人交往甚密的阶段便是这个时期了。

钱玄同书法,擅于写经体:笔势谨严,用笔偏厚而结构偏宽。其小篆汉隶以及北魏体楷书也有着较高的水准,以楷书的笔势用小篆书写,将圆笔变成了方笔。钱玄同是我国的文字改革和创制汉语拼音方案的先驱者,也是五四新文学革命的倡导者之一。

钱玄同说他对鲁迅的批评,是基于他与鲁迅交往的事实,而除此之外,“我都不敢乱说”。

   
而后又为刻印章太炎丛书续编《新出三体石经考》书写,这里用笔凝练,结体谨严,而且一丝不苟,妩媚妍丽,字体有了显著的变化。后来章太炎特于此书后题跋云:“吴兴钱夏,前为余写《小学答问》,字体依附正篆,裁别至严,胜于张力臣之写《音学五书》。忽忽二十余岁,又为余书是考,时事迁蜕,今兹学者能识正篆者渐希,于是降从开成石经,去其泰甚,勒成一编,斯亦酌古准今,得其中道者矣。”    
钱玄同书法还擅于写经体,笔势谨严,用笔偏厚而结构偏宽,给人题写签条似很合适。在当时的文人圈内,钱玄同是颇有书名的。如胡适的《四十自述》以及《游仙窟》等,书封均为钱玄同所题。周作人也曾说过“善书法,晚年写唐人写经体,时时给人家书题封面”。他当时有一位的朋友刘半农也是个写经体的高手,而水准与钱玄同完全可有一拼。俩人在私底下在一起时常也会各自夸耀:“我的字至少总比你好!”互相不买账。但纯以写经体而论,在气韵灵动上刘半农书法似应略胜一筹。

而说起钱玄同与鲁迅的相识,却不是在国内。那是在1908年,他们都是章太炎的学生,他们每个星期都要到章太炎先生处听课,见面机会虽然有了,但却很少说话。那时,鲁迅和周作人正在翻译《域外小说集》,“志在灌输俄罗斯波兰等国之崇高的人道主义,以药我国人卑劣、阴险、自私等等龌龊心理。”鲁迅为使译文更符合古汉语的训诂,勤向太炎先生请教。这样,“《域外小说集》不仅文笔雅训,且多古言古字,与林纾所译之小说绝异”。钱玄同读了《域外小说集》,认为“他们思想超卓,文章渊懿,取材谨严,翻译忠实,故造句选辞,十分矜慎”。由此,钱玄同对鲁迅产生了深刻印象。

   
在书法上,钱玄同屡次被鲁迅抨击,客观上看钱玄同的书法不像鲁迅那样有风致、有性情,但客观的评论其书法,无论是篆隶还是魏楷,都还是很有根底和功力的。鲁迅之所以讨厌他的字,实际是讨厌他的人,因人及字而已。(五四运动后钱玄同退回书斋,重操旧业,依然做起音韵、小学和经学等学问来,鲁迅对此非常不满。矛盾升级是在一场“古史辨”的论战中,钱玄同和顾颉刚、胡适站在了一起,以致与鲁迅“交恶”,从朋友变成陌路。)

鲁迅去世后,钱玄同在《我对于周豫才君之追忆与略评》一文中概括说:“我与他的交谊,头九年尚疏,中十年最密,后十年极疏,——实在是没有往来。”他们的交往长达29年,这过程中发生了许多的事情,以致两人最终形同路人。

   
比如钱玄同曾经说上了四十岁的人都应该枪毙,以符合吐故纳新的辩证法规律。后来他自己过了四十周岁却活得颇有滋味,于是胡适还一专门写了白话诗开他的玩笑,而鲁迅这时就不会放过打击他的机会的,做了一首打油诗更为出名:“作法不自毙,悠然过四十,何妨赌肥头,抵挡辩证法。”对他作了辛辣的讽刺与挖苦。还有一件比较极端的事:初期的他提倡复古,主张文字应一律用小篆。后来他反对复古时又来了个“大彻底”,说所有的古书都应扔到茅厕里去,就连汉字也应废除,改用拉丁字母。所以,人们说他是个一边提出要取消汉字,一边却书写着最传统文字的学者书法家!

说起两人的交往,很多人都会想到鲁迅在1922年12月3日的《呐喊·自序》中的那段生动叙述:

钱玄同书法作品

有一回,钱玄同说:“胡适之从美国回来了,来北大任教,《新青年》的力量更强了。”胡适在留美期间,常和同学讨论中国文学革命问题,并且练习着用活在口头的语言来写白话诗,作白话文。1916年,胡适写了一篇《文学改良刍议》寄给了《新青年》杂志,钱玄同很赞赏。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网站地图xml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