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随笔》:尚伴刘三醉一回──江南义士刘三传奇而跌宕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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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

刘季平书法,篆隶草书兼擅,尤擅写隶书,其用笔有股纵横劲拔、宽松灵秀之气,也透露着野鹤闲鸥的气息。其隶书取自与汉碑,笔性精熟,笔致舒展开张,也似以篆书笔法出之,中锋运笔,线条圆润舒展,墨沉笔实。

   
刘季平由于排行第三,故又称“江南刘三”,其擅书法,尤以隶书名冠一时。其代表书法作品隶书临写《石门颂》、《西狭颂》、《曹全碑》、《礼器碑》等,其隶书取径汉碑,笔性精熟,笔致舒展开张,其中《石门颂》看上去有股纵横劲拔、宽松灵秀之气,也透露着“野鹤闲鸥”的气息。其隶书功力非常深厚,其有有两幅刘三的对联的隶书作品,都选在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的《历代名人楹联墨迹》中。

              尚伴刘三醉一回

   
刘季平隶书,似以篆书笔法出之,中锋运笔,线条圆润舒展,墨沉笔实。他作隶书,常喜欢“一隶到底’,从他的作品来看,无论上款下款,均书以隶书。“朝阳梧桐风凰来舍,孟春酸酒尧在径”一联,以“曹全”风格为主,写来则醉厚秀逸,清健古雅。

──江南义士刘三传奇而跌宕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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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夜雨一江

刘季平书法作品-隶书

     
前不久,我去上海褔州路逛书店,有幸淘到了一本我国现代著名文史掌故作家郑逸梅所著的《艺海一勺续编》。回来后,细细品读,真是大呼过隐。书中九辑183篇随笔、札记类小品文,内涵广博精彩,文笔清雅隽永。尤其是作者从多个侧面,以历史见证人和有心人的角度,生动记录了清未民初,以至中国近、现代发生在上海的许多鲜为人知的生活轶闻。

     
《民国书法史》书中的一段介绍:“刘季平,学术界人称“刘三,其生平不畏权势,不畏株连,好打抱不平,为人热诚。”说到这,刘三就有一段英勇的故事:在一九零五年,轰动一时的苏报案发,章太炎的《驳康有为论革命书》、邹容的《革命军》均因触犯清廷而被捕入狱。后邹容因体弱而痪死狱中,就在无人敢为之收硷时,刘三当年不畏株连,闻悉挺身而出,毅然为邹容硷尸埋骨,趁夜将邹容遗体载回华泾,慨以私人之田园,让地数弓,为埋骨之所。这等义举是的有多大的勇气觉悟才能做出来的。     
也因刘三在日本期间,经同乡钮永建介绍认识邹容,彼此志趣相投,结为至交并视为盟友。后来发生的“剪辫子”一事,加深了和邹容的战斗情谊。故章太炎在《邹容墓志铭》中称刘三云:“上海义士刘三,收其骨,葬之华径,树以喝,未封地。”并有“刘三今义士,愧杀读书人”之诗句加以赞赏。从此“义士刘三”、“江南刘三”的大名,遂传遍海内外。     
张祖翼曾写在《石门颂》跋语:“胆怯者不敢学,力弱者不能学。”然而刘氏脾院人生,傲岸江湖,岂不能学?他曾与沈尹默在北京订润卖字,其时也受聘为北京大学书法研究社导师。

     
这里,我对书中所叙述的一位江南俠士刘三传奇而跌宕的人生,记忆尤为深刻,后又查阅相关史料,更对其人肃然起敬。

   
刘三与沈尹默相交甚契,刘三、陈独秀、沈尹默三人经常在一起论书作文,沈尹默曾说过:所谓“过从既久,诗酒相得’。其时刘三对沈尹默的二王书体以及一手漂亮的褚遂良楷书非常推崇,曾有诗赞道:“知君刻意褚河南,一艺从头识苦甘,若睹真书君第一,试言隶草我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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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不单单仅夸奖了沈尹默的楷书,同时也将自己的隶书草书一起赞赏了一番,这也可看出刘三对自己书法的自信。其实,刘三的草书并不多见,站在欣赏书法的角度看,水准究竟如何还不太好说,但从知名度上来看,估计还不至于到诗句中所言的“数一数二”之地位。当然,写诗是可以夸张的,甚至为了平仄押韵,有时不妨以一二个字来“虚垫”一下也未可知。

       
刘季平,原名钟龢,字季平,曾自署“江南刘三”,晚年号“黄叶老人”,1878年出生于上海华泾的一个商人家庭。自幼即以诗文驰名,尤工书法,21岁经县试被录取为县学生员。虽然出身优越,但他却思想开明、为人正直。

   
刘三不仅擅于书法,而且还擅于写诗。其诗含蓄精深,雍容典雅,格调高放,名句“一天风雪艺黄精”,脍炙人口。曾苏曼殊于杭州时写的《西湖韬光庵夜闻鹃声柬刘三》诗中这样描写的:“刘三旧是多情种,浪迹烟波又一年。近日诗肠绕几许,何妨伴我听啼鹃。”

       
1903年,25岁的刘季平便与当时很多爱国青年一道,东渡日本,学习富国强兵之道,在日本进入成城学校骑兵科学习。,因而结识了同在日本留学的陈独秀、苏曼殊、邹容、陈去病等人,虽然他们各自的秉性差异甚大,倒也意气相投,刘三长于饮酒,有“小刘伶”之称,故彼此之间饮酒赋诗、融洽无间。曼殊生活窘困,常常捉襟见肘,刘三总是倾囊相助,邹容是“革命军中马前卒”,曾将留日督学的辫子剪去,刘对其尤为心折,遂立盟誓结为挚友,共同加入了孙中山创立的“兴中会”。

   
刘三夫人陆灵素,青浦朱家角人,系名小说家陆士愕之妹,也是南社社员,多才多艺,尤擅昆曲。据说每有宴客至洒酣兴浓,夫妇俩则夫唱妇随,大有“小红低唱我吹箫”之境,故朋友们又常将其夫妇比之于赵明诚和李清照也。

     
1909年11月陈去病、高天梅、柳亚子发起创建了《南社》。当年,《南社》几乎囊括了海内知名文人学士,诗、词、曲、剧诸家,无不齐全,真可谓“人人握灵蛇之珠,家家抱荆山之玉”,借吟诗作文,传播民主、自由之新思想,抨击满清专制统治,鼓吹革命,为推翻帝制、创立民国作出了重大贡献,故有“文有南社、武有黄埔”之誉,一文一武,所向披靡。

  夫妇俩琴瑟相谐,这在南社人员也是一段佳偶,难能可贵。南社1909成立于苏州,是一个曾经在中国近现代史上产生过重要影响的资产阶级革命文化团体,鼓吹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提倡民族气节,反对满清王朝的腐朽统治,为辛亥革命做了非常重要的舆论准备。其发起人是柳亚子、高旭和陈去病等。

     
说到《南社》诗人,无不知“行云流水一孤僧”的苏曼殊,而另一位《南社》中坚“江南刘三”则名声几将湮没。然两人相契数十载,或诗酒流连、鱼雁唱酬;或拂楮丹青、缣素骋怀,南社之中殆无出其右者。

   
南社说起成立至今已有百年的南社,真乃名流云集,高朋满座,这个民间文学社团,几乎将全国各地(南方为主)的著名文化人悉数囊括于旗下,其号召力及影响力自不待言。尽管我们今天有许多读者基本已不熟悉刘三了,但其在《南社点将录》中位列第七,被称为“天雄星豹子头林冲”,可见刘三在南社也是有一定的影响力。     
刘三还精于收藏鉴赏,在晚年官场不得志,好文物古器收藏,抗日战争时书斋黄叶楼遭兵燹,珍贵文物散失殆尽,据其写的《黄叶楼典藏图书目录》中记载,他藏有图书两万余种、一万余册,近代名家墨迹、画幅及金石、题跋、碑帖八十余种,为也是近代上海地区不可多得的藏书家。    刘季平原名钟酥,字季平,上海华泾人。由于排行第三,故又称江南刘三。晚年号“黄叶老人”,曾自署“江南刘三”,因为收葬邹容遗骸,被时人称为“义士刘三”。出生于上海华泾(今属龙华乡)一商人家庭,自幼刻苦用功,不久即以诗文驰名,尤工书法。
刘三自幼即颖慧过人,喜文史,早岁以诗文鸣于世,有一次,年未两岁,祖父抱其过一石桥,桥侧贴有招贴,祖父随意指着上面的字教他认读,既而重过该桥返家,祖父指着招贴上的字再问,他应答不误,引以为奇。后数十年,齐白石为绘一图,刘三于画上自题云:“题桥能识旧时径,锦褓提携未二龄。四十年间如梦过,真堪挥涕对先灵。”

      《南社》创始人陈去病曾寄社友刘三一首七绝:

   
刘三在21岁时经县试被录取为县学生员,虽家境优越,却思想进步。1903年东渡日本后,考入成城学校骑兵科,学习军事,努力寻求富国强兵之道。回国后先后为江苏陆军学堂教习、浙江陆军学堂教官以及与同人创办丽泽学院。辛亥革命后数年,刘又在北京大学、北京高等师范、东南大学以及持志学院等校任教,后又任长江要塞秘书长、江苏省通志编纂委员等职。

生经沧桑求神骏,死为要离脱左骖;

   
刘三曾在华泾与人创办了培养革命人才、宣传革命思想的丽泽学院。曾重金雇请江湖义士,并参与谋刺两江总督端方,但因消息泄漏被捕入狱,后经黄炎培等人的多方营救,半年后获释。1924年至1931年间先后任东南大学和持志大学教授、长江要塞司令部秘书长、江苏省博物馆编纂主任、国民党监察院委员等职。刘三晚年官场不得志,好文物古器收藏,于1938年8月因病在上海去世,终年62岁。

莽莽风尘论侠客,大江南北两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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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诗写得悲壮激越。诗的末句所谓“大江南北两刘三”,除了系指寄诗的对象刘季平而外,余则据说系指刘师培而言。而申叔行三,故亦号“刘三”。陈去病写作此诗时,在沪的刘季平是以侠义见称的革命志士,在北方的刘师培当时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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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夫人陆灵素,别署繁霜,是沪上名医兼小说家陆士谔胞妹。垂髫时即负才女之名,就读于杨白民、朱少屏创办的城东女学,后转入黄炎培所办的广明师范。1906年起在安徽芜湖皖江女学任教,与同校任教的陈独秀、苏曼殊相熟,经曼殊介绍给刘三认识,灵素仰慕刘三的才学和为人,1910年嫁于刘三为继室,时年26岁,双栖华泾黄叶楼。灵素颇娴词章,雅擅俚曲,人比诸赵明诚、李清照,每逢宴客,浅酌低唱,欢腾一室。

       
刘三嗜酒成癖,家中往往贮有佳酿,人多喜与为友,尤以曼殊交谊最深,曼殊时时断炊,常往黄叶楼大饮狂啖。云间姚刘三之故交,有文记其轶事足资谈助:“刘季平每饭必饮,能澹饮,亦能狂饮……民元,相见于沪上《太平洋报》社,二三年间,各里居,时相过从。尝聚饮松江酒家,君偶遗其束带,明日复过,曰:昔龚定庵与人剧谈,辄飞其靴,人题其室曰
‘定庵飞靴处’,此则‘刘三解带处’也,相与大噱。 ”

     
刘三爱梅,于园圃隙地遍植梅花,值岁寒吐蕊,坐卧香雪,极尽芳菲怡情之快。一度执教北平,生活清苦,岁末无钱汇寄家用,便想到此时园中梅花正妍,或可折取应市,嘱灵素在沪南昼锦里设肆售梅,谁料天寒地冻,经营惨淡,购者寥寥,刘三及归,无奈只好分赠友朋,并附诗一首:典尽寒梅未疗贫,岂贤煮字裹儒巾。信知冰雪难论价,却割婵娟持人!
”有句:“闭户树梅如种菜,引杯解带比飞靴。 ”即嘲此二事。

     
刘三狭义,嫉恶如仇,且不畏强御,民廿年间,时任监察委员,病衄假归,目睹旅沪西侨常至郊县赛马,田畴被马践踏,庄稼时时受损,农民苦不堪言,而县长又不敢抗议,刘无所顾忌,即向监察院提案,以县长渎职,予以撤办。呈文颇长,其末云:“县长纵容外骑,不恤农功,溺职丧权,已无可讳。大抵外人觊觎领土,其先托于遨游,殆至里道周知,然后肆意蚕食,上海租界之扩充,其先例殆无不如是,是则可为太息者也。
”铮铮铁言,拳拳爱国之心,溢于字里行间,令人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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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殊在求学东瀛、革命活动、创作生涯中,有不少好友。而他最亲密的朋友,即是江南刘三。曼殊、刘三结交于日本,交谊深笃。1907年,曼殊东渡探亲后,写有《忆刘三天梅》诗,前有小序:“东来与慈亲相会,忽感刘三、天梅去我万里,不知涕泗之横流也。”诗谓:

九年面壁成空相,万里归来一病身。

泪眼更谁愁似我?亲前犹自忆词人。

从此序、此诗,不难看出曼殊与刘三的情谊。

     
1909年春,曼殊住在西湖韬光庵。一天深夜,他忽然听到杜鹃声声,不禁又思念刘三,遂写诗一首,寄给刘三:

刘三旧是多情种,浪迹烟波又一年。

近日诗肠饶几许?何妨伴我听啼鹃!

     
1904年春末,曼殊得亲友资助,从上海起程往暹逻、锡兰、越南游历。六年后的1910年秋,曼殊游历印度。刘三把此行看成是与唐玄奘西游一样,特作《送曼殊之印度》诗,谓:

早岁耽禅见性真,江山故宅独怆神。

担经忽作图南计,白马投荒第二人。

     
曼殊当然不可能成为玄奘第二,但在印度期间,他对佛教文化有了进一步的认识,还读了一些印度的文学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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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容是“革命军中马前卒”,曾将留日督学的辫子剪去,刘对其尤为心折,遂立盟誓结为挚友。邹容归国后,与费公直等人在故乡华泾创办了一所丽泽学院,延聘朱少屏、黄炎培等全面讲求新学,宣传革命思潮,旨在培养反清志士。此时邹容在上海租界内的革命刊物《苏报》上刊登了《革命军》一书,大胆“劝动天下造反”,有如一声雷霆,惊醒了沉睡中的民众。

     
章太炎也在《苏报》发表为《革命军》所作的序言,称它是“国民教育之第一教科书”,这样一来,人们争相阅读《革命军》,交口赞誉,极大加速了民主革命思想的传播。正当大家为《革命军》群情激奋之时,危险正逼近章、邹二人,清廷为此惊恐不已,早就蓄意镇压租界内的革命者,大喊着“防微杜渐、杀一儆百”,终于制造了震惊中外的《苏报》案,邹容、章太炎被判入狱。

     
翌年,年仅21岁的邹容不堪牢役之虐,病骨支离,瘐死狱中,而狱卒竟弃之于监墙外,幸得同乡草草收殓,灵柩暂厝四川会馆“义冢”堆中。邹容不幸瘐死狱中后,当时邹的友好,均因远避嫌疑,不愿或不敢出面收殓。

     
1905年4月,在日本的刘三得知邹容被害致死,遗体在监狱外俗称“义冢”的万人冢地上,未能入土为安。刘三即返回上海,到万人冢地暗暗寻觅邹容的遗骸。看到很多弃之荒坟的简陋棺木,多是无钱安葬或异乡异客的棺材,有的棺朽骨露,有的纵横裂缝。究竟哪个是亡友,刘三连日徘徊寻找,也无法确认,心急如焚。不得已,只好向监狱的年老狱卒行贿,终于打听到一条重要线索。有消息说,曾有人在一具棺木前的小石碣上,刻有“周镕”两字(邹容的遗体先由《中外日报》报馆备棺,因重庆千里之遥,在上海无亲无故无法返乡,因不宜久置,后来转存上海的四川会馆,会馆又将薄棺转运到了万人冢。为避清廷耳目,在附带的石碣上题刻了“周镕”)。但这种石碣不少,大多被泥土湮灭,要铲去泥土才能看到字迹。

     
刘三便带了小铲再上义冢,凡见有石碣都铲去泥土,仔细辨认,终于发现一个石碣上有“周镕”两字。刘三喜出望外,连日苦寻无果的愁绪一扫而空,随即掏出一张手绢,塞在石碣背后的泥土中,让它露出一角,以便在将来搬移薄棺时有所依凭。找到邹容遗体后,刘三便急急赶回华泾,把经过情况告诉了他母亲,商定在自己的不大的私地,选择地势较高的地方,作为革命盟友邹容的安息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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