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书法作品欣赏:自然古雅结体内敛

书法

鲁迅书法作品笔力沉稳,自然古雅,结体内敛而不张扬,线条含蓄而有风致,即便是略长篇的书稿尺赎,也照样是首尾一致,形神不散。鲁迅书法结体紧密,线条厚实而稳扎,在放大之后精神宛在,仍无涣散之态。

陈衡恪书法及篆刻作品在风格上都有股醇厚的气息,且风神秀逸,苍劲朴茂,线条苍劲刚健有雄浑之气。陈衡恪的书法中,篆隶最强,其篆隶,深受缸老的影响,尤其是石鼓文,其书法结体平实,含蓄收敛,行草书,线条厚拙不失轻巧简练,自然磊落,也不乏带点烂漫天真之气。

   
鲁迅书法字笔力沉稳,自然古雅,结体内敛而不张扬,线条含蓄而有风致,即便是略长篇的书稿尺赎,也照样是首尾一致,形神不散。深厚的学养在不经意之间,已洋溢在字里行间。或许有许多人还未必将他归于书法家之列,其实更多的是鲁迅先生自己的不愿意,然只要说起文人书法,稍懂一点的都知道,鲁迅书法是最具代表性的了。赏读鲁迅书法,在你不知不觉的时候,书卷气已经扑面而来。      
世人所熟知的鲁迅是伟大思想家和文学家,其在书法上也有着深厚的造诣,鲁迅先生的书法,古雅厚重,文人气十足。无论是精心书写的对联,还是即兴书写书写的手稿、书信,都大有可观。因为鲁迅书法结体紧密,线条厚实而稳扎,在放大之后精神宛在,仍无涣散之态。国内的许多报刊题头,各大文化馆、电影院以及学校等,均喜集鲁迅字体放大制成招牌,一时“鲁迅体”和“郭体”一样,风靡全国。然而作为以个性见长的文人书法,被运用得太滥终究不是好事,尤其是不讲道理地单一抽出来作毫无生命的硬性组合,这似乎也违背了文人书法以欣赏书卷气和性情为第一要义的宗旨。

   
陈衡恪书法结体平实,含蓄收敛。他的行草书,一些书札尺犊,以及于山水花草小品上的行草题跋,线条厚拙但写得轻巧简练,自然磊落,有时也不乏带点烂漫天真之气、生气勃然。陈衡恪书法宗汉魏六朝,上溯甲骨、钟鼎、石鼓、秦权,下逮汉隶、晋唐行楷等,差不多都会。他的字和他的印章在风格上颇为统一都有醇厚的气息,且风神秀逸,苍劲朴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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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衡恪作书喜欢用狼毫秃颖、坚实沉美,故线条苍老刚健有雄浑之气。人皆谓陈衡恪的书法中篆隶最强。篆刻早期受蒋仁、黄易、奚风等诸家的影响,后上溯秦汉,融会赵之谦,师承吴昌硕,逐步形成自己苍劲秀逸,古拙浑厚和气宇雄壮的风格。

鲁迅书法作品欣赏

   
陈衡恪的篆刻作品,受昊昌硕的影响很大,鲁迅对陈氏的推崇似乎更超于吴,这或许是鲁迅更喜欢文人笔墨中“笔简意饶’的书卷气的原故。周作人在《陈师曾的风俗画》也有这样几句:“陈师曾的画世上已有定评,我们外行没有什么意见可说。在时间上他的画是上承昊昌硕,下接齐白石,却比二人似乎要高一等,因为是有书卷气。”周氏兄弟的观点应该说是非常相近的。

   
鲁迅除读书写作外,他的艺术兴趣相当广泛,于金石书画、汉画像石、古钱币、古砖砚、木刻版画等方面的收藏皆有所嗜。鲁迅先生尤其是在金石碑拓的研究和收藏上不计工本、不遗余力。也对书法、美术有着极高的鉴赏力,对篆、隶、章草等各种书体,均可熟练掌握。这也是因他早年在日本时,从章太炎先生听文字学,每天下班则躲进书屋长时间地抄写古碑,并热衷于搜寻碑帖拓片,不断地描摹整理。为后来奠定了基础。鲁迅在他读书兴趣很浓的时候,就有兴致的会将篆隶意的字参杂于行书之中,显得浑然一体,趣味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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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先生虽然他在书法艺术上有着极高的修养识见和水准,但他对自己的字并不看重,无意作书家,他较欣赏的倒是弘一法师乃至好友陈师曾和乔大壮的书法。他曾托日本好友内山君“乞得弘一上人书一纸”;他的第一本译著《域外小说集》,即请陈师曾为之封面题签,而北京“老虎尾巴”书房内的一副“望掩磁而勿迫,恐鹤鸡之先鸣”对联,则是请时年才二十出头的乔大壮书写,可见当时对这些朋友之推重。而遇上自己真正的好友向他求字,虽也在所不惜,但却相当低调。

陈衡恪书法作品1

   
鲁迅先生是一位终身都以毛笔为工具的学者(尽管他那时已有了自来水笔),除了书稿、尺犊外。日记、著译和抄校稿以及日用记账等均以毛笔小楷书录,而且他用的笔墨也不甚讲究,最经济便宜的“金不换”即是他的常用墨了。他一生留下了大量的墨迹存稿,其中以鲁迅书法作品形式的则占相当少的一部分,这类墨迹以鲁迅定居上海的十年里最为丰瞻,大多是应友人之求或朋友之间诗联唱和之作。      
鲁迅先生是伟大的思想家和文学家,是中国新文学运动的奠基者,五四新文化运动的伟大旗手,他也是东北大学的第一位外国留学生,也是当时仙台唯一的中国留学生。在仙台给鲁迅影响最大的是解剖学老师藤野严九郎。在周作人所著的《鲁迅的青年时代》和许寿裳所著的《亡友鲁迅印象记》两部书中。鲁迅先生本想通过医学将中国人身体变得强健,但后来鲁迅弃医从文,觉得精神上的麻木比身体上的虚弱更加可怕,希望用文学改造中国人的“国民劣根性”。这也是他在《藤野先生》一文中提及此事,说因为看了一部电影所延伸的想法。

   
在鲁迅所存有并不太多的书画藏品中,仅陈衡恪一人的作品,就有十五件之多(九幅国画、六枚印章)。一九三三年鲁迅在《北平笺谱》序中对陈衡恪的画予以很高的评价:“及中华民国立,义宁陈君师曾人北京,初为镌铜者作墨合、镇纸画稿,稗其雕技干笺纸,才华蓬勃,笔简意饶,且又顾及刻工省其奏刀之困,而诗笺乃开一新境。”

   
有一天,在上课时,教室里放映的片子里一个被说成是俄国侦探的中国人,即将被手持钢刀的日本士兵砍头示众,而许多站在周围观看的中国人,虽然和日本人一样身强体壮,但个个无动于衷,脸上是麻木的神情。这时身边一名日本学生说:“看这些中国人麻木的样子,就知道中国一定会灭亡!”鲁迅听到这话忽地站起来向那说话的日本人投去两道威严不屈的目光,昂首挺胸地走出了教室。他的心里像大海一样汹涌澎湃。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中国人,一群麻木不仁的看客一一在脑海闪过,鲁迅想到如果中国人的思想不觉悟,即使治好了他们的病,也只是做毫无意义的示众材料和看客。现在中国最需要的是改变人们的精神面貌。

   
陈衡恪工篆刻、诗文和书法,长于绘画,是一位全才的艺术家,这和其早年的家庭熏陶是无法割开的。他曾说:“生平所能,画为上,而兰竹为尤。刻印次之,诗词又次之。”陈衡恪山水画参合沈周、石涛笔法,喜作园林小景。写意花果取法陈道复、徐谓等,并结合写生,聚诸家之长而别具新格。常以“虚实相生”手法,大胆省略,以空衬实,画意开旷深远。陈衡恪将自己的“诗词”置于最末,而于书法,则提也未提,想必还应列在“诗词”之后了。     
说起文人画,我想起一位早逝的大师陈衡恪(师曾)先生。五四时期,他高标文人画的大旗,结社布展,译文撰述,对传统文人画价值进行阐释与维护,开一代之风气。多年之后,傅雷先生在评论陈师曾和吴昌硕(缸老)时说:“这两位在把中国绘画从画院派的颓废风气中挽救出来这一点上,曾尽了值得赞颂的功劳。”陈师曾在其自撰《文人画之价值》中,归结文人画有“人品、学问、才情、思想”四要素。并归结道,“具此四者,乃能完善”。毫无疑问,此“四要素”若是移至“文人书法”上来,应该说也是相当适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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